“不,你不会。”
对男人的赌技以及运气有深刻理解的少年,喊了声:“累,过来打包。”
穿着白色连帽卫衣的男孩从阴影中步出,手指一抬,无数蛛丝飞出,将牌桌前的男人捆成粽子,只留一个头。
酷拉皮卡在一边熟练地安抚周围人的情绪:“抱歉,打扰各位了。我们马上就离开。”
然后朝累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一少年一小孩,拖着沉迷赌、博的大人坚定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。
“喂喂!马上就开了!让我看个结果啊!我有预感,肯定会赢的。”
甚尔挣扎着发出不甘心的低吼,身上的蛛丝立刻绷紧,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累看也不看,扬手一甩,给那个硕大的茧子加固,酷拉皮卡冷酷地泼冷水三连:“不可能,想多了,死心吧。”
有围观看戏的好事者凑到桌前看了看。
骰子扔了个小,而黑发男人押注的是大。
空气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出出一声笑声:“哈哈哈——还真是!”
“啧。”
甚尔臭着脸哼了声,倒是不再挣扎,任由两个小的将他拖出赌场。
路边的拉面摊子,半遮挡的帘子下,从左到右,依次坐着魁梧的成年男子,纤细的少年,以及脚都够不着地的孩子。
酷拉皮卡撮着拉面,吐着槽:“伏黑,我不相信凭你的实力,听不出骰子大小。”
动辄千万,甚至直接上亿。过惯了勤俭日子的酷拉皮卡不管看多少次,依然无法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