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小鬼们的经历并不感兴趣,甚尔手指擦过寻略显疲色的眼底:“你也跟着他们熬了这么久,也去休息会儿吧。”
寻摇头:“我还好,习惯了。”
说到这里,寻摸了摸甚尔长满胡渣的下颌:“倒是甚尔先生,跟孩子们一样,很努力啊。”
根据胡子长度,寻初步判定:“两天没刮了吧。”
老婆一走,门没出,觉没睡,胡子当然也没管的男人,眨眨眼,笑着搂过妻子,故意用粗糙又扎人的下颌蹭着她的脸颊:“那,要不一起补觉吧。”
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,心中有新想法,迫不及待想要实现科学捕捉咒灵的寻,非常冷酷地拒绝了甚尔,拿出电脑开工了。
然后,背上就多出一个超大挂件。
“好重啊……甚尔先生……”
“呼噜呼噜——”
背后传来了假得不行的鼾声。
“要我提醒你吗?甚尔先生,你睡觉从来不打呼。”
背后的人静止了一秒钟,又开始了各种让寻没办法静心干活的小动作。
寻一回头,男人就会趴回她的肩膀装死。等视线一收回,他又开始了。
咬耳朵,戳肚子,挠痒痒,拉头发。
寻:“……”
这人就是存心的!
死心地合上电脑,寻转过身,看向甚尔,开启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