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这是怎么了?

同样有此疑问的还有寻。

“甚尔先生?”

男人拉着她走得飞快,为了跟上他的速度,寻不得不跑了起来。

“甚尔先生,你是,有什么事,想跟我说吗?”

听到老婆气息不匀的声音,甚尔一下子止住脚步,寻没刹住车,一头撞到他的背部。

男人的背部肌肉紧实,一点也没有前面的胸大肌柔软,硬邦邦的跟个铁板一样,寻鼻头一酸。

“嘶——”

寻皱着脸,捂住鼻子,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往外冒。

“……怎么搞的啊!”

甚尔无奈地扯着袖子给寻擦眼泪。

可是,拿惯武器的手怎么做得来轻轻擦拭这种动作?再加上运动衫的毛圈领又粗糙。被他没轻没重地擦了几下,女性柔嫩的眼角和脸颊红了一大片。

被泪水一激,更疼了。

鼻子疼,现在又加上眼角疼,寻抓住男人帮倒忙的手。

“甚尔先生,可以了……”寻退后一点,自己拿出纸巾,轻轻擦拭。

手抬在半空,显得略尴尬,甚尔将它放进口袋,命令它去拿戒指盒。

手拿了个寂寞。

男人一僵,迅速摸向其他口袋。

没有没有,所有口袋全都空空如也!

他明明把戒指盒放在裤口袋里的!

不能慌,伏黑甚尔!越是危急的时刻,你就越需要冷静。

黑云罩顶的男人,神情凶狠地开始回忆,那可怕的表情,黑气四溢的气势,吓得周围的野犬夹着尾巴嗷嗷叫着跑走了。

在客人来访之前,他好像把戒指盒掏出来了。寻去开门的时候,因为烦躁,他把盒子搁在电视机旁边的柜子上,抽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