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:?

出于职业道德,老师们最后还是鼓起勇气,表明了他们的意思:

什么少请假,让孩子专注学习,学习不好会影响升学,影响前途,在学校的时间太少,不利于孩子社交之类的,三个老师扒拉扒拉轮流说了一大堆。

伏黑甚尔:……

就这?

没有好戏看好瓜吃的男人,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敷衍。

在老师们忘记恐惧,慷慨激昂阐述“孩子有天赋,家长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栽培”时,他“啊”“哦”“嗯”的应付着,还时不时打个哈欠,用行动演绎了什么叫“好无聊啊快结束吧”的不耐烦。

听闻甚尔来学校的三个小朋友冲进办公室,跟老师再三保证,期末考试绝对会考好,就把他们的家长给拖走了。

再不走,老师的血管只怕要爆。

回去路上,甚尔还一脸遗憾,没能看到他们出糗。

气得小孩们一人给了甚尔一脚。

为了让老师放心,允许他们以后请更多的假(老师:我们不允许!)三个孩子铆足了劲,埋头学习,最终在期末都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。

老师们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,真依的班主任和颜悦色地问她,冬季县里有个知识竞赛,要不要参加。

小女孩:“老师,再过几天,我们全家要去看极光,所以……抱歉!”

老师嘴角抽搐。

敢情那天白说了!

在新年到来前的一周,伏黑一家来到了靠近北极圈的挪威斯瓦尔巴岛。

靠近北极,小岛的气候严寒,同时,风雪不止,导致这里的积雪也相当的厚,至于有多厚……

甚尔拎起将这个问题问出来的儿子往雪地里一扔。

海胆头小男孩“噗嗤”一声,像钻进土里的地鼠一样,消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