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在意,这时无邪递了一张纸过来,那是杨笛他们学校收到吴邪公司捐资助学款后,孩子们手写给吴邪的感谢信,信中还说青羊村的另几位孩子,通过学校不懈努力,也恢复了上学。我将信捧着贴在胸口,冲吴邪鞠了一躬,嘴里念叨:“感谢吴总!吴总真棒。”

把吴邪闹得又好气又好笑,只得端起酒杯说:“别整这没用的,喝酒。”

“喝喝,必须喝。”我端起酒杯先干为敬。今天真得太美好了,仿佛所有的好事,都集中在今天发生了。

姑姑知道我高兴,也不拦我,而大闷一般这种时候,一惯喜欢由着我们闹,只静静地听我们说话,再自斟自饮的看热闹。

我们一边喝一边开始追忆往事,他们说着说着,就全扯到我身上了,因为什么呢?我是黑点最多的人,在斗里闹过的笑话,被人追杀的糗事,暗恋大闷不敢表白,失忆后自己吃自己醋,隐瞒着大家逞强算计……,不过幸好此时的我已经喝得人事不省,根本无力反击地靠在大闷的身上睡得正香了。

醒来已是半夜时分,我倏然起身,茫然不知身在何处?也许这几年的经历,有了应激反应。只到借着床头柜的台灯亮光,才看清这是大闷的卧室,而他人此刻并不在床上。

“哪去啦?”我循着床沿找了一圈,怕我喝醉了发酒疯把他揣下去打地铺。所幸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,只得挣扎着起身,先将备在桌上的一杯水喝完,恢复了一些力气,再将不知道谁替我换上的睡衣外袍拢了拢,开始出去找人。

我拉开阳台的门,发现大闷果真坐在外头的沙发上。深秋的杭州天气已经挺凉了,便返回卧室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。他抬头看我,目光如水一般,清幽地像今夜的月亮。

“你……”我想问他为何要独自坐在这儿?又怕让他误会,一时间竟啥也问不出口,犹豫这当下间已经被他拉入了怀里。

他的怀抱很温暖,我往里缩了缩,索性也不说话了。我们相拥着静静赏着月,一般人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,甚至有些诡异,新婚当夜大晚上不睡觉,还出去看月亮。但大闷就是这样,他的思想原本就是无法令人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