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能如此,我在地下也安心了。”起灵哥无奈地一低头,刹那间,我竟看见他眼中隐闪的泪光。他牵了牵嘴角,勉强冲我笑了一下。又说:“你年龄还小,只要活下去,可以有很多选择,很多机会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声音低了下来,被我脑海中的嗡嗡声所完全覆盖住,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见他嘴唇轻轻颤动,一张一合……
“求你……求求……”伴着滚烫的泪,我呜咽的哀求还没完全说完就被他的唇给堵上了。他紧紧地抱着我,唇还是那样凉,让我全身战栗的不停。可他眼里却像藏着炙热的熔岩,要将我吞噬成灰。
“呵……张起灵啊……此时,我有多爱你,就有多恨你!”
他就这样浅浅的吻着,留恋反复,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,最后还是松开了我。起身上了石阶。
我的双手垂在地上,什么也没抓住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。
“保持清醒,我需要保持清醒。”我将后脑勺磕在背后的青石板上,尤嫌不足。只得扑在地上,用牙狠狠地咬向手指,却发现牙关都在发酸,没有任何力气了。我用力向上仰望,他已登至顶部,阳光正照在他身上,显得那样有生机。
他低头最后望了我一眼,随后转身消失了。
“啊!”我哀嚎着,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为什么要别人替我送死?我倦缩在台基处,像身处炼狱一般痛苦。
这时,从远处响起脚步声,脚程急速,不消一会儿,就伫立在我的跟前。其中一人蹲下身,探了探我的脉,对另一个人说:“院长,她被人下了麻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