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我已经听出了意思,他还是决定跟她走,手心里的绸布骤然一松,我的人也退后了两步,我不可置信地摇头,难过地说: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?”

“子琳。”他急切走近我,我却连连后退,终于身子撞在了案桌上,退无可退,他也止住了脚步。

他的表情十分悲伤。一时间在场几个人都没有说话。最后还是吴邪忍不住插了句嘴,问道:“小哥,是不是她用什么威胁你?你大可以跟子琳说清楚,不必伤她的心啊!”

“是啊,小哥,这臭娘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咱也不必跟她客气。”胖哥气呼呼地补了句。

起灵哥唇边翕动了一下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上了yoyo的车。秋天山上的霜水格外的重,风也格外的凉,我浑身虚软,眼看着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我。

顿时崩溃的抓起身后的婚书,一点一点,慢慢地撕了个粉碎。牛皮纸的清脆撕裂声震撼了在场所有人,连同我的心,一起碎了。我与车里的他对望着,希望这一刻我俩的心意是相通的。

yoyo看完我的伤心欲绝后,将车打了个急弯,快速奔驰而去,空气中,只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。证明她有来过,还带走了我的新郎。

我只觉得全身力气顿失,摇摇晃晃趔趄着走回屋里。

“子琳……”吴邪连忙上前来扶我。

我推开他说:“不必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