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灵哥坐在床角,我醒后他倒是啥也没说。等看我吃上饭,他才站起身,对吴邪说:“明天你帮我准备一下,我想和子琳把婚书签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我一激动,米饭入了气管,咳了半天才咳出来。此事又让胖哥取笑了我半天,该我今天诸事不顺,连跟胖哥斗嘴,都处于格外弱势。
最后逼得我不得不佯装不适,胖哥才肯放过我,和吴邪出了房门。夜已至深,山里的夜极静,跟在墓里没什么分别。
吃饱后,我就开始下床运动,所谓运动也只能在房里来回渡步。我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,伤感地说:“我这病怕是治不好了,你为什么还要急着跟我签婚书?”
身后寂静无声,静得我怀疑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可我却不敢回头,我怕我回头看到他,会忍不住马上哭出来。
没多久,有两只手臂从背后环抱着我,耳边传来极低地声音,这声音我可理解为动情,他说:“我视你为妻,无论你是生是死。”
我的头一低,任由两颗热泪滴落下来。人间珍宝数亿万,我却一点也不稀罕,得此一人心,哪怕只是短暂一刻,便也值了!
我转过身,扑进他怀里,并将脑海中的问题一一问了出来,如:“那做你的新娘子我该穿什么衣服啊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上次说你们族的婚书族长签字就可以了,他老人家明天有办法过来这边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嫌弃我不是你们族的人,然后说我不懂规律,不允许你娶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