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:“既然他这么想定下来,为何不提直接去领证呢?那不是从法律角度上更有保障?” 不过若真要去扯证恐怕我也不行,因为我的户口本还不知道在哪里?自清醒过来后,一直也没找机会回云南找找亲人。

“诶,你可知道我还有亲人吗?”我朝他问道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他瞧了我一眼,没有回答。

我嘟哝说:“连你也不知道啊!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回去一趟才成。”

他听我如此说,表情略有些怪异,不过还没待我多想,他已经掏出绳索,绑在我的腰间,让我借着树身慢慢滑了下去。他自己则利落的沿着树的躯干而下。着地后,又让我用他教得呼吸方法来调息,尽量减少吸入林中的气体。

我依样照做,于是两人便开始新一天的行程。起灵哥说今天有安排游戏可玩,但走了一上午后,仍未看见他有任何布置,又只字未提游戏的事,只顾着往前埋头赶路,莫不是哄我不成?

吃过午饭后,我见他停伫在一棵小乔木前面,采着上面紫黑色的果实。忍不住的蹭过去问道:“采这个用来干嘛?”

他听了我的问话后,递了两颗小果说:“尝尝?”

我将信将疑的将果子扔进嘴里,一股酸甜酸甜的口感瞬间充斥着味蕾,这果子长得其貌不扬,但味道却十分好,而且果浆充盈,非常生津止渴。我吃得有些上瘾,又自己动手摘了几颗,边吃边问说:“这是什么果子,还挺好吃的。”

他看了看我,莫名的抿了抿嘴,随后伸出手指帮我抹了一下唇角,忍着笑意说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要玩游戏,要想让老鼠放下警惕上钩,还得放些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