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这反应,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。他似乎看起来很开心,并且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再次进入他们萧家的禁地。

我汕笑道:“被你这样一说,搞得我好紧张。”

萧容笑意更深,然后拉着我就上了三楼,嘴里还念叨:“不要怕,家父生前本就对你赞誉有加。”

听了他的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,忙追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父亲生前认识我?”

“是啊!”萧容一边解开密码,一边回答我。

门“滴答”一声开了,这锁原来还真的有用,我一直以为是装在这里唬人的。

“他怎么会认识我这种无名小卒呢?”我感叹道。

“子琳,不要小看自己,你在学校时就很优秀,又是于老师的得意门生,噢,你可能忘记了,于老师和我父亲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萧容打开室内的灯,将我领到放着一排排笔记本的壁橱前,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必须告诉你,上次我给你寄的那些笔记资料,都是于老师生前整理的。”

“什么?”我实在不可置信,心想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,为什么笔记本上会有我的字迹,原来兜兜转转了一圈,这些都是于老师的笔记。

“于老师呵,他恐怕是我心中永远的痛。我是那样敬重他,崇拜他。可现在他早已消失在我的记忆里,我只能在这些仅存在的文献资料中寻找他的影子和精神。如果他真的将秘密记载在这些笔记里,那我就有义务解开它,完成他生前的心愿。

“于老师对学术的探究精神,的确值得我们好好学习。”萧容对于老师的崇拜缅怀看来并不亚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