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舒服啊!”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,便把起身要走的念头打消的一干二净。

“你病才刚好,又喝了这么多酒,不难受才怪!”他的目光全泻在我的脸上,语气中带着些无奈。

“那我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我有点强词夺理的反驳道。

“我说了你会听吗?”他答道。

我想了一会,认真的说:“不会。”

“那就是了,有些苦头,就得亲自吃过,下回才不敢再犯。”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位长辈,耐着性子,对我上思想教育课的模样。

我忍不住想对他翻个白眼,又怕他看见,只得慢慢将书移到脸的正上方,把他的目光隔住后,才感觉稍微自在一些。
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你不说句谢谢,至少也应该读一段书给我听吧!”给我按摩的人,又提出了这种要求。

这真是令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然后才说:“你自己可以看啊!”

“最近眼神不太好,还是你读吧!”他答的毫不迟疑。

我将书移开,想确认他是说真的,还是又在逗我,结果看到的是一派认真的表情,也是没撤,只得徐徐为他读了一段,嘴里一边读,心里一边念叨:“您的眼力就差没跟葫芦娃一样有千里之能了,若是这还称的上眼神不好,那天底下恐怕也没人算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