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你会见到她的,吃的我们自有办法,在大山里呆了半辈子的人了,难道在山里还会饿死嘛!”

这时我想起闷油瓶,又问道:“父亲,我们有一个族长你知道吗?”

“族长?什么时候出现的,你见过他?”父亲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,黑暗里两只手竟然能准确的拽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。

父亲的手劲什么时候大的这么惊人,我被钳的倒抽了口凉气,忍不住直嚷“疼……疼,”感受到他一愣,随即放了手。

我揉了揉手臂说:“他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,救过我很多次,人品还可以,然后把我从怎么遇上闷油瓶到怎么失散的经过都跟父亲讲了一遍。”

他听完沉默了好久好久,久的我又开始怀疑他消失了,又打算摸地上的打火机。

只听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然后严肃的说:“子琳,你要记住,在这个墓里,谁的话你都不能太相信,你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这里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地方。”

父亲这几句话听的我头皮直发麻,忍不住又问道:“那我们张家人守护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?”

我等了半天,父亲并没有回答,也没有再说话,我心想是不是我太过份了,问了这个不该问得问题。

我对黑暗里又唤了几声父亲,还是没人回应,我心想生气也该有个限度吧,明知道我害怕突然又不出声了,想着就摸着了地上的打火机,打亮了,里面汽油已快燃光,借着微弱的火苗光,我环顾了四周,哪还有父亲的影子,他就这样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“父亲父亲…”我惊慌的站起来,神经脆弱的接近要崩溃,我大声的喊着父亲,到处乱跑,穿过一间又一间的石室,感觉永无尽头似的,父亲的样子,还有刚才的一幕幕都像放映灯片在我的脑海里快速闪过,折磨的我快要疯了,直到我筋疲力尽跑不动了,靠在一间石室的墙壁上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