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界里也是如此,蜜蜂蝴蝶逃开,只有逐臭而来的昆虫才会为他授粉。

当花枯萎之时,那荷叶般大小的花瓣凋谢后垂落在地,然后化成腐败的黑色物质,果实里隐藏的细小种子也扎根在土里,寻找宿主依附成长。

真杏的大脑抑制不住想到,李政宰那完美的伪装,是否就是因为过滤掉了无法接受的女人们。

似乎是她的失神太过明显,李政宰忽然伸手拉住了她,真杏下意识想要抽手,但李政宰的力气更大,让她无法挣脱。

她心先是一跳,然后努力控制自己平静下来,看着李政宰的脸庞,说道,“不好意思,刚刚想到了别的事情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李政宰道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真杏手掌里,然后帮她收拢了手,声音平淡而温和,“上次看到,就很想送给你。”

真杏这次可以抽回手了,她紧攥着那个东西,有些坚硬,像是胸针,她望着李政宰的脸庞,不作任何掩饰的坦然道,“相较于社会之中大部分人唾弃的嫖、赌和毒,男女关系确实是最容易达到最难经营的。只是作为公众人物,你没有担心过吗?”

李政宰与她继续往家的方向走,听到她的话,李政宰轻声笑了,他像是洞悉了这个社会看似公平的表面之下,那腐败不堪的内在,就犹如腐尸花一般,外表艳丽内在恶臭,“同样的事情,他们对我应当比对你要宽容,所以你没担心过吗?”

同样的劈腿出轨男女关系混乱事件,如果发生在李政宰身上,完全可以靠时间去平复,过个几年便当做没事发生,但如果是真杏,那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在韩国社死。

大众对女人向来严苛。

所以李政宰这句话,仿佛在提醒她注意玩火的尺度,就像朋友般善意,又透着好奇她有恃无恐的理由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