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郑基石的关心有些不屑,如果他没有打电话,那也不需要自己如此“辛苦”,虽然粥是从餐厅打包的,不费什么精力。
男人总这样,说一套做一套。
郑基石丝毫不察真杏的情绪,一口气喝完了粥以后,看着真杏把残局收拾好,忍不住踩着拖鞋慢慢悠悠走到她身后,把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含糊,带着釜山口音,“待会可以不回去吗?”
女人的身体僵了僵,然后细声回道,“你晚上好好休息吧。”
郑基石觉得好笑,猜测她肯定以为自己要做什么,这样想着,手也忍不住调皮的作弄着,但是听到女人忍耐的闷哼声以后,原本肆意的心忽然沉静了下来,不知为何,突然不想让她违背本心的被迫承受。
他放下了手,然后轻轻环绕着真杏的腰,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平复,眼睛看着她将瓷碗洗完收好,忽然道,“我突然很想亲你。”
这是郑基石第一次不带任何欲望的说出这句话,没有其他想法,只是很想亲吻她。
女人湿润的手僵了僵,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滴落,紧接着,男人的手从后面抚摸上她湿润的手,男人干燥的手掌缓慢覆盖上去,然后不容抗拒的一点点从她指缝间穿过,两个人的手掌就这样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,十指紧扣。
郑基石并没有亲吻,仿佛在等待答案,他很有耐心。
当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,只能听到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时,他终于听到了女人因为羞涩而颤抖的声音,“你这样问,我不好意思……”
郑基石忍不住笑了,抽出了手,然后将真杏转了过来,他看着真杏鸦黑浓密的睫毛在轻颤,脸颊逐渐变粉,心情变得很好,如果会害羞,那么对自己还是会有男女之情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