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谢谢您。”

男孩子追问:“那你还差什么?”

她忍不住轻微的笑了一下。

一朵透明的雏菊凝结在掌心,男孩不明所以的接过这朵花。

她的声音较往常更低,因而放得轻柔缓慢,显出几分温柔。

“我差一个您的笑容。”

男孩后退一步,脸立刻涨红了,紧紧捏着那朵水雏菊,转身像只小小的刺猬一样飞快跑远。

“那、那你等着!”他大声说。

垃圾袋里的玻璃酒瓶被他甩得哐当作响。

过了一会,他去而复返,力气很大的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。

“给你!”他有些慌张,“不用还我!”

这次也没等她回答,急匆匆的跑掉。

戴西西低头,掌心里是一张照片。

男孩戴着渔夫帽,怀里抱着鱼叉,冲镜头开怀大笑。

……

一路上,被几次问到同样的问题。

颤巍巍的老人,漂亮的女孩子,正在做活的男人。似乎是他们担心,那个赌局并未结束。

“还差人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呀!”

她把年迈的老人扶回屋里,给女孩子的裙角镶水线边,帮男人收拾摊子。

非常平凡的、普通的日常。说出这句话的他们,全都带着笑容。

仿佛为了那个赌局,为了她的命,可以随时放弃这样的生活。

砰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