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原临也饶有兴致的观察他。

“安室先生是刚和远山同学认识吧,竟然相信她吗?”

“假如折原先生有值得信任的方面,请务必展示出来。”

“我没有,但远山同学有吗?”

“帮忙固定伤员的学生与私自安置窃听器的社会人士相比,当然是前者更可信。”

“哈哈,这点我无法否认,但不小心远山同学,可是会出大问题哦。”
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
“哦呀哦呀,”折原临也半真半假道,“爱着所有人类的我,可是难得的提醒你们真心话啊。”

“你这句话的意思就像是把自己抬高到人类之上那样俯视,”安室透寸步不让的假笑,“被男人爱实在是敬谢不敏。”

“……”

千叶星害怕极了,这两人之间出现了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。

“那个……”龙崎慢吞吞的插话。

他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巧克力,正“咔嚓咔嚓”咬着,含糊道。

“为什么不听远山同学自己说?”

被如此问的远山茜,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过了一会才理解龙崎的意思。

她轻微偏头想了想,点点头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地下室的中央空调稳定运行着,发出轻微的流通风声,原本沉闷的空气渐渐变得能顺畅的呼吸。

“在说出我所知的之前,有一件事希望大家能接受。”

远山茜的声音仿佛带着凉意的水汽,缥缈而不实。她的坐姿和别人都不同,哪怕是在瑜伽垫上也像端坐于堂皇的大厅中央,背脊笔直得仿佛从来不会弯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