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主人重复道。
“我要离开玛丽乔亚,这周五,晚上十一点,用停在东码头的挂着蓝色旗帜的船。”
“……离开……您想,去哪儿?”侍女长感到脑袋发蒙,一时没有理解她、或者说,这种异想天开的怪谈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天龙人身上。
“除了玛丽乔亚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……您、您……还会回来吗?是去旅行吗?”
“不,不会回来了。”
在困惑之前,侍女长首先感到绝望铺天盖地而来。
怎么会……
多萝茜娅宫要离开,那就意味着她手下五十多名侍从、三百多名的奴隶玩物只有死。
“那艘船的船舱被扩容过,总共可以容纳六百人,”她的主人直视她,以某种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述说着令侍女长心脏狂跳的言语,“德克斯特家的侍从和奴隶也差不多这个数。”
侍女长张口结舌,天旋地转,一时无法理解。
多萝茜娅宫的意思是……
“那天会下暴雨,”她的主人说,“强烈的、足以淹没玛丽乔亚的暴雨,海军们将进行大面积的海水排灌,除了东码头,那里是我的船只的所在地——而我不喜欢有人擅自踏入我的地盘。”
侍女长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到血向大脑上涌,眼前只能看到她的主人的面容。
一件可怕的、难以想象的对世界政府的对抗和天龙人的反叛……
她就这样轻易的说出来了……!
“哗啦。”
一整串钥匙挂在多萝茜娅宫纤细的手指上,那钥匙如此繁重,仿佛要将她的手指折断,但她的力道很稳,将钥匙递给侍女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