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小小姐的表情一直这么冷静,一点没有玩游戏的趣味呢。”
我看您就是想趁最后三把搞死我。
戴西西面色不改:“我以为游戏的趣味在于游戏本身而不是参与者的表情。”
“对更尊贵的客人来说或许是,但小小姐用那张脸露出痛哭流涕的表情,可是我们今晚的压轴节目。”
……她觉得这个压轴节目有点无聊。
“事先说明,我应该不会哭,您们的节目换一个比较好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,小小姐要是输了,看到我们接下去的活动,大约会哭得满脸花吧,”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,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能亲眼见到自己被腰斩的。”
“……”啥玩意儿?
戴西西难以言喻的看了他一眼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们的玩法竟然一点都没变……
腰斩算是比较普通,通常而言如果刽子手经验丰富,能让受害者在三至五分钟内保持意识清醒,活生生看着自己因失血过多,在剧痛下气绝。
新世界那边偶尔有天龙人光顾的赌/场更狠,她所知道的那次是当着妻子的面活活将丈夫剖腹。
戴西西稍稍深呼吸一下,以平复自己因回忆而翻涌的情绪。
她没再去管男人的恶意,偏头仔细去看一旁被关起的奴隶们。
鱼人大多卖相普通,皮糙肉厚,看不出有严重的外伤,而缩在角落里的人类,很多伤痕累累,虬结的头发和脏污的身躯上浸染着暗色血块。
有些麻烦呢……
她想。如果她不当场逃,就得被腰斩,可她要是逃了,保不准留下的奴隶会代替她接受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