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什么?德拉科,你不是最恨泥巴种的吗?”弗林特用更加恶毒的声音说:“快点!教授们就快要来了!”

“德拉科马尔福!”

斯内普从二楼疾冲下来,声音震的天花板的上吊灯簌簌作响。

他的目光像烧红了的刀子一样钉在德拉科身上,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阴沉可怕。

“教授,我们——”弗林特壮起胆子准备解释。

“斯莱特林扣三十分,你们,每个人。”他看着他学院球队的七名队员,声音很轻,但里面饱含了怒火。

德拉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,弗林特脸一白,不忿的看着斯内普。

“你们回去各写一份十二英寸的检讨,明天这个时候交上来,如果检讨里面没有写出为什么会受到惩罚,并已经认识到了错误的话,我想蒙塔先生和弗林特先生会很乐意来一趟霍格沃茨。”斯内普又对德拉科说:“德拉科,纳西莎和卢修斯如果听到你用着这样的话说你的同学,他们会因为你而感到羞愧。”

“是弗林特他们说的,我没有这样说她——”

“我指的是上午发生在球场的事,德拉科。”斯内普用一种奇怪的失望的语气说:“刚才你也并未阻止,不是吗?”

德拉科紧紧的攥着球服的边,他不仅没有阻止同伴们对她的羞辱和嘲笑,他甚至还生出了点痛快的情绪来,尤其是她因为愤怒和生气说不出话的样子,跟平时伶牙俐齿的她判若两人,让他觉得她也不过如此,也会因别人的几句话生气委屈,他在她手下吃的亏总算找回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