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听到了也不会在意吧。
再次把木刀斩断,宗三发泄般把断刀丢在地上,苍白的皮肤上是运动过后的潮红,粉发湿漉漉地黏住脸颊,薄唇紧抿,明亮的眼瞳满是恼怒,更显得目如繁星。他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下,准备在旁边再次拿出手合用的木刀。
“冷静下来吧,宗三。”
一旁跪坐着念经的江雪叹气。
“哪怕你在此处烦恼,也没有任何帮助,倒不如放宽一些,静候她的归来。”
宗三权当耳边风,一言不发地抽出刀,以雷霆之势继续拆屋。
不得不说的是,这屋拆得还真有三月犬的风采,尽得真传。
看来近二哈者拆家,是真的呢。
见宗三不听,江雪摇摇头嘟嚷着也走了,留下他自己一个。
“真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…”
握刀的手收紧,宗三面容绷紧。
他在生什么气?
他这是在生自己的气!
明明变强是为了保护她,想要强到对手是神明也能护她周全。为此他不断的努力着。
争分夺秒地锻炼自己,从体术到魔术到术法,从收服□□失败到驱使越来越多的□□。他确实是不断地变强,也不断地变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