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戈里的皮肤被勒的发红,他不得不尽力放松自己以免吃更多的苦。
“今川小姐请你别夸它,它兴奋起来了。”
有雾有装作没听到:“等我离开一会儿,它就受不了寂寞自己跟上来了。”
果戈里:这个女人是魔鬼吗?她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还是不放心。
陀思没揭穿有雾有的小心思,亲自将有雾有送出了旅馆。
“需要我送夫人回去吗?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陀思目送有雾有消失在街角,视线状似无意般在街角那辆低调的黑色本田车上扫过。
很快,果戈里踉踉跄跄从楼上跑下来,他狼狈极了,整个人像是刚和情人玩过一场奇怪的束缚类游戏,身上数道粉红色的印记,衣衫不整。
“陀思!她真的走了?你为什么不留下她?以那个女人的野心,如果你告诉她书的用法,她绝对会答应留下来。”
陀思知道果戈里和今川友夏在游戏里就勾勾搭搭,但没想到果戈里这么长情(?)。
意识到陀思眼神里的微妙,果戈里立刻解释:“我绝不是喜欢她!”
他又不是,被今川友夏那样毫无尊严的玩弄还会爱上她。
但如此否认自己的果戈里,脑海里却无数次回忆起在游轮上,他杀死今川友夏时的景象。
陀思必须警示他:“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附近。”
黑色的本田车直至有雾有离开才跟上去,暗处令人不适的窥伺感悄无声息的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