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夏侯友希被他厚颜无耻的话给噎住了,“我说出来了?”
“说出来了。”
“不用感谢我,那是在骂你斯文败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,肚子是ao的禁区不能碰……”看他还在逗弄着ao,突然想起了这一茬,话未说完,她就听到ao龇着牙呜呜的发出威胁声,啃着山本武的手指不放,后者则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它。
“你是白痴吗?一个大男人还躲不开一只小猫咪?ao,松嘴,他没恶意,你不松嘴的话今晚就没有冻干了!”
ao听了主人的话似懂非懂,但却能从语气中判断出主人是在训斥它,耷拉着耳朵躲在沙发一角看着这两人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“你自己赶紧消下毒。虽然说ao疫苗都打全了。不过你不放心的话,最好去打下狂犬吧,啊,放心,费用我会出的。”
“没关系,也不是很疼。”山本武在用肥皂水冲洗的时候回过头来对她笑,“其实我也有被小狗咬过,已经打过针了。”
“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吧你是不是傻……”夏侯友希看到他笑得和风细雨时愣了下,嘟囔了句还是问他:“你养过狗?我以为你不怎么会花心思在宠物身上的。”
“啊,是这样没错,是只柴犬,叫次郎。”他刮了刮脸颊,想到了此时此刻正在匣子里呆着的次郎,“怎么说呢,次郎其实……很省心,是我的得力助手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夏侯友希心不在焉,等他擦拭干净水分后才把创口贴递给他。ao的牙口也不容小觑,发脾气起来六亲不认,尖锐的牙齿已经刺穿了他的手,流了点血。
“友希,就劳烦你帮我贴上吧,单手贴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