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也,这次行动结束后,你得跟着魏尔伦训练异能力,学会开启体内的「门」、释放「污浊」模式。”
负责指挥作战的津岛秋时站在树荫下,注视着和兰波交谈的中也。少女的上半身隐没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,但回头看她的中也知道,对方的脸色绝不好看。
“……秋时,你就是爱钻牛角尖啊。”兰波一副很懂的表情,贴心地走远,中也左手叉腰、右手挠了挠后脑的头发,颇为头痛地组织语言。
“我不是什么笨蛋,横滨租地有很多外来势力安插的钉子,即使计划成功,被通缉的魏尔伦也不能做出引人瞩目的行动。在这种情况下,和魏尔伦基本相同的我的异能力,就是以后对敌的必需品。”
“我的过去,兰波全都说了,你也调查了很多……一个人的构成要素之一就是与他人的联系,况且能唤醒我的只有「人间失格」,你对政府没有好感吧?……啊啊肉麻死了。总之,我哪儿也不会去的。”
临近夏日,森林中的虫鸣却微不可闻。在不远处,兰波单膝跪地、双手触碰地面,率先封锁周遭林区和空域,再向地下延伸。
就像在制作训练室,又或者游戏屋,来自欧洲的超越者为了让还不成熟的中也可以安心复仇,将整座研究所纳入属于他的世界(亚空间)中。
“……不是这些问题。被n抓走的实验体会被那家伙格式化,植入虚假的记忆,我不相信中也是实验造物,但实验室里的那孩子的存在也是事实。”
津岛秋时对自己和中也果然不合拍这件事产生了新的认知。沉默片刻,她更确切地做出说明。
“异能力会有自我意识,例如森先生的爱丽丝,而异能特异点更是会生出灵魂,中也、兰波先生还有实验室里的那孩子,都是最特殊的自我矛盾型异能者,你们就是行走的特异点,魏尔伦则是活着的特异点。”
“所以你和那孩子,说不上谁是假的,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人,没必要通过否定一方的存在来证明另一方。但n的确给你输入了和魏尔伦相似的指令式,一旦开启「污浊」,你就没有机会知晓自己真正的过去了,这样也可以吗,中也,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