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侦探的话语宛如手术刀般切开相顾无言的寂静。
“是的。”
如果再用一把收起的小洋伞充当女士手杖的话,少女就更像是从十九世纪伦敦街头走出来的人了。
“转学到文鸟学院之前,在原本的大学,我听我所在部门的屑部长说过「暧昧是最美的」——如果持续时长没有那么天荒地老的话,我大概会认同一点吧。”
“一定得是现在?”
“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侦探先生如同在叹息般向她求证。而十六夜毫不相让地站在他面前,眼中是与他相似、又不尽相同的,源自无与伦比的智慧、以及超人思考的光芒。
“总要有人迈出那一步的……总要有人去那么做的。”
“你要来吗?”十六夜将双手拍在赌桌上,向前倾身、逼近乱步,“还是说……你不敢,要我来?”
乱步的睫毛颤动几下。他不再是完全理性的了。青年咬紧牙关,不停地深呼吸,他的嘴唇在激烈的挣扎和情绪漩涡中颤抖,最终,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“……十六夜。”
似乎只过去了片刻,又或者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乱步得出了结论。那双精密仪器般的、仿佛高天之神般的眼睛,染上了凡人的忧愁。可他又是爽朗的。
“如果明年降临的「奇迹」,让乱步大人不满意……”
双手不自觉地握拳,十六夜认真地听着他的话,手心出了点薄汗。
乱步注意到了这点。他无奈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