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礼帽脱下、置于胸前,身披黑色大衣的赭发青年沉声领命。
“那么,退下吧。为明天的行动做好准备。”
“是。首领。”
回到自己的楼层、进入干部办公室。关上门后,中原中也略显烦躁地松了松领结。
“好啦,中也。放轻松。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有压力。”
黑色的大衣、纯白的长裤,个头极为高挑的钢琴师将文件夹整理好、走到中也身边,纤长的手指为他整理衣领,如长兄般神色宁静,带着一如往常的微笑。
“哎呀呀,这么说——果然是那位吧?”
躺在真皮沙发上、翘着二郎腿,金发青年不怀好意地咧开嘴,信天翁对无奈地瞪着他的中也挥挥手,用清脆的声音嘻嘻哈哈地调侃。
“……工作和私事,中也分得清。”
沉默地立于一旁、靠在墙上,冷血宁静地噎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信天翁一句。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任何感情,只是存在在那里,就吸走了周围一切气息和声音,是犹如暗夜般寂静的人。
“……是这样没错,但那位竟然是敌对势力的人……于情于理……不好办。”
身形消瘦的青年握着挂着药水的点滴架、细管消失在宽大的长袖中,在修剪整齐的刘海深处,那双阴郁的眼睛无比昏暗。
这位是外科医生,医疗部主管、正儿八经的海归高材生,刚处理完由增援部队回收的、遭到「组合」袭击的尾崎小队的伤员与牺牲者,眼下留着高强度工作造成的青黑。
“是啊。当初她们一直带着面具,无法得知长相。本想着一定要当面感谢救命之恩……若不是我最近忙到脚不沾地,就可以和中也一起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