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只记得我记忆中的那个横滨的地图,并不认识文野的横滨的道路分布,但我有在下位次元堪称全知全能的米拉柯。
在她的提醒下,我冷不丁地向走在我身边、正在哼歌的太宰提问。
“哎呀。到了你就知道啦。”
拎着装有打褂和帽子的纸袋,太宰晃了晃仍旧和我交握的手,语气仿佛撒娇。
“没想到你以前也在那边住过,我们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“虽然我不是你。但我也是你。”
他这么认为真是再好不过。我面不改色地回答。这种话像绕口令一样,不过,聪明人能理解的。希望他们可以自觉一点,自己脑补。
跟着太宰一起坐电梯上楼,随他进了公寓。开灯后,我发现室内摆设齐全,没有积灰,看来经常使用。
太宰打开鞋柜,拿出一双女士拖鞋。是我的尺码。我对他挑了挑眉,青年保持蹲姿,从下往上地仰视我,露出无辜的笑容。
在太宰的帮助下换上拖鞋,我心如止水地看他打开主卧旁的侧卧、邀功般向我展示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房间,他又拉开塞满崭新的女性衣物的嵌入式衣柜,给我挑了一件适合春夏交接时分的睡衣。
“先去洗澡怎么样?好好放松一下吧。”
我木着脸,看着举起睡衣、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兴奋情绪的太宰猫猫。不愧是你,太宰治,原来你这家伙早就准备把我拐回家了。
把末广(折扇)、怀剑和莒迫(箱型荷包)取下,放到梳妆台上。
我对太宰张开手,示意他赶紧帮忙,一个人是没法脱掉繁琐的白无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