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福瞧着陆绎的神色,猜测其心智可能比先前十八岁还要年幼几分了,“大人,不,少爷,您现在可知自己几岁了?”
陆十三坐在床上撸着自家昕儿,抬头给了岑福一个白眼,“岑阿福,不过几日不见,记忆力就这么不行了?”
“本来脑子就不灵光,现在记忆力还差,以后还想当锦衣卫?做个没脑子的打手还差不多。”
岑福:得!嘴这么毒,大人现在十三岁左右,鉴定完毕。
在岑福的记忆里,虽如今杀伐果断、行事狠辣的陆绎足以让人胆寒,但最让他害怕的反而是十岁出头的陆绎。
在经历了丧母、失猫及父子隔阂之后,陆绎变了,变得十分坚强。
坚强地让其身边的人感到痛。
不是身体上的痛,而是心理上的痛。
因为那时才十多岁,武功自然不能与如今二十多岁相比,所以陆绎那会儿是能不动手就动嘴,那嘴毒得岑福差点没脸活到现在。
而做锦衣卫之后,审问犯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动手。每当陆绎心情不佳的时候,在把人废了之后,直接就开口怼了。
每一次,那些竖着进诏狱横着出去的,无不后悔人生,痛哭流涕的样子不要太难看。外面的人都以为诏狱的刑罚很是恐怖,但作为内部人员可以告诉你大实话:
诏狱里最恐怖的不是那防不胜防的套话,不是那千变万化的刑具,而是陆绎的那张嘴。
“少爷,现在你的身体还未好全,快快躺下休息,等会儿会有丫鬟端药过来,昕儿就先由阿福我先抱着吧。”说完岑福凑上前准备接过易昕,但被陆绎侧身躲过。
“不要!”陆十三紧紧抱着易昕不自觉用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