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

“嗯。”陆绎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,声音十分平淡。

……总有种自己好像惹他生气了的赶脚,莫不是这些天?

“大人,卑职有一事禀告。”为弥补一下陆绎心中自己那感觉已经岌岌可危的下属形象,易昕决定将翟兰叶的事先说出来。

陆绎抬眼看向易昕,示意她讲。

咳咳,“禀大人,经卑职探查后发现,翟兰叶没死,她的墓,呃,坟,额,土坑……反,反正空了。”

闻言,陆绎本就微拢的眉这下深深地皱了起来,眉宇间带着冷意,但眼中划过了然。

倒是一旁的今夏和杨岳惊呼出声,“怎么可能!?我明明探过她的气息啊,没了啊。”今夏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意想不到的惊吓……向陆绎抱拳低声道,“大人,卑职一时疏忽,让翟兰叶趁机……还请大人责罚。”

岑福向陆绎告罪,“大人,属下失职。”

易昕没曾想这几人会那么上赶着认错认罚,赶紧多说了几句,“大人,其实也不怪今夏和岑校尉他们吧,这谁也没想到翟兰叶会服毒自尽不是,那药能让服用者如同死去一般,今夏年纪尚小,这没碰到过自然就没办法分辨出,岑校尉带人将这已经如死人一般的翟兰叶埋葬,都已经认定死了,那自然不会觉得她还能起死回生,自己扒开泥土,手从土里冒出来……”

怎么越说越恐怖呢???

“咳咳,总之,虽然如今翟兰叶逃走了,但其目的跟咱们是一样,都是那批官银,她将官银藏了起来,自然不能将那官银放那儿一辈子。”感觉说了句废话肿么办。

陆绎点头,朝告罪的三人扬了扬手,示意他们起身,说了一句:“无事,翟兰叶的死本就蹊跷。”

在安静了几秒后,今夏像是想起了什么,向易昕开口询问:“那么问题来了,你是怎么察觉出翟兰叶有可能假死脱身的?发现了什么?与官银所在之地可有关联?”问题一个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