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陆绎控制不住地额角突突,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凝聚出些许黑气。

感觉出来自前方的陆绎散发的隐隐不悦,今夏迅速上手捂住易昕想打第四个哈欠的嘴。

“哈唔——?”易昕被今夏的动作弄愣了一秒,随后反应过来拉下今夏的手,向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午后犯困我也没办法,谁叫我困呢!外面的阳光、空气多么的好,多适合午睡啊!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间点儿来这儿啊!审犯人带今夏一个人明明就够了啊,她会的我也会,她不会的我也不会,干嘛要带上我!

实在忍不住无声打了个哈欠,余光瞥着用火光照亮的黑黢黢的牢房;闭上眼,掩盖住眼里浓浓的嫌弃与不满,指尖抹去沁出的眼泪,默默跟在陆绎和今夏的身后。

衙役们将一个不算蒙头垢面,但已经受了些刑的人带到了陆绎的面前,今夏开始讲述那人的身份、所犯之事。

易昕懒懒地站在陆绎的右边,无神地看着、听着站在陆绎左边的今夏从口中说出来的信息,虽然她每一个字都听懂了,但连起来之后因为实在是太困了脑子迷迷糊糊的,就当作催眠曲一一从左耳过滤给了右耳,最后“排”出去了。

“不过,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”

猛然听到这一句,易昕一个激灵就清醒了,能被陆阎王刮目相看的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,这两人还有些渊源,如今再见确是这个局面,易昕好奇了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竖着耳朵听着。

听陆绎这么说这周显已应该是个清廉正直的官,承认拿了一万两但全数归还了,对于自己偷拿一万两的目的支支吾吾的,明显不想让人得知。

能让这么一个人不顾那是修河款而偷拿银两的,应该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,影响今后的,难道……难过美人关?

用大拇指撑着下巴,食指横在唇前,易昕脑洞大开思索着,连最后陆绎问不出什么了离开都不知晓,还是被今夏拉走跟在后面的。

陆绎余光撇着那个一进牢狱就犯困,而后又傻愣愣地发呆的某人,唇瓣轻启,“袁捕快在想什么?对于周显已刚刚说的话有什么看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