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有,我随身带着。”杨岳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瓷盒递给沈密,给完后,还朝易昕一笑。

……呵呵,怎么办啊,大杨,我想给你做碗汤喝喝。

杨岳突然身子一抖,起了鸡皮疙瘩。

沈密两眼精光地打开瓶口,鼻子凑近闻了闻,不一会儿抬起了头,神情颇为上头,“这盒药膏的配方和寻常的活络膏并无太大差别,只是其中多了一味药,老夫竟不知这一味药是什么,搭配其中竟有如此奇效,仅闻了一闻就有种让人精神开阔,心情愉悦,还请姑娘赐教。”双眼灼灼地看着易昕,眼里的执着让人害怕。

某人嘴角抽抽,她还真解释不出这一味“药”,灵气本就有静心通气,驱除烦闷的功效,虽然对易昕是没啥用的。总不可能实话实说这不是药,是灵气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那么早被看作是神经病很难受的好嘛!

今夏看见易昕“狰狞”的表情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忙开口岔开话题,“哎呀,这个事儿等会儿再说,沈大夫,我们还是先给我师父治腿吧。”
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们是出公差的,我年纪也大了,不想再受这二茬罪,就不治了。”

陆绎坚决让杨程万治好腿伤,并言是其父亲的意思,而且也会放他半年的假,好好养伤。

见此,杨程万只好答应了。

“谢大人替我师父治腿。”今夏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很感谢陆绎。

“以后你安分一点,就是谢我了。”

易昕闻言轻笑一声,陆绎听见了,看向她,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光芒,“你也一样,不拘形迹,安分一点。”语气中有些故作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