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我对人很冷漠吗?”
“并没有。大人对属下还有其他兄弟都很好。”
“那对女子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”眼皮微抬,看向已不自觉半跪下来的岑福。
“大人只是不擅应付女子,这不算冷漠。——属下也不擅长。”岑福直觉必须加上这一句。
陆绎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将手中瓷瓶递给他,“把这给她,别说是我给的。回来后跟我切磋一下,很久不动,你这身手退步了啊,那么容易被一些小喽啰迷晕。”
“是。”岑福接过,直起身离开,转身后面容紧皱,生无可恋。
……
端着一些吃食,煮了壶茶,刚准备回房,易昕就瞧见岑福从今夏的房间里出来了,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瓶子。
易昕推开门,“今夏,刚刚岑福来干什么啊?”将东西放在桌上,询问今夏。
“嗷,说是来送药的,但谁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,就拒绝了。”
慢慢提起今夏的袖子,准备为她上药,“说不定里面真的是好东西,那可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啊。”
“哼!就算是,小爷我就不接受!”
“你啊,可白白浪费了陆绎的心意啊。”掏出金创药,慢慢撒了点。
“你说什么?啊疼——”今夏疼得都龇牙咧嘴了,“你说那药是陆阎王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