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夏信心满满,打断了易昕的话,“放心,绝对能成,不成就把谢圆圆打一顿!”话落离开。
你确定陆绎是那种会见女子哭泣就心软的人吗?我咋那么不信呢!
看着今夏这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背影,易昕思索片刻,跟在了后面。
好戏不看白不看,嘿嘿嘿——
转角之时,易昕拿出在前往扬州之前为今夏准备的隐身符,原本自己本是不需要的,但如今灵力告罄,想偷偷摸摸看戏就提前拿了一张放在身边。
将符贴在胸口,紧跟着今夏。
今夏敲了敲门,“打扰大人休息,卑职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今夏推门进去,易昕也趁机溜了进去,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两人的中间地段,虽隔着一张桌子,但可以纵观全局。
“制牌之事是我不对,大人没有冤枉卑职,卑职不应该把脾气带入公务之中。不但没有替大人分忧,还给大人找了麻烦,卑职罪该万死。”今夏说得格外谦卑,让人动容。
“起来吧。”陆绎也算不上生袁今夏的气,见其认错态度良好,也就不计较了。
哇哦!看陆绎这表情……
今夏眼睛通红,大大的眼睛一直往上看,不想眼泪落下,样子十分可怜,“大人说的对,卑职这样的人,确实不配和大人共事。”
陆绎挑眉看着今夏如今的样子,不语。
“所以,卑职已经收拾好包袱,准备回京城了。”一滴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,今夏抹去,坚强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