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看着房里地上的凝固的蜡油,“而且,只有他的鞋侧有白蜡,至少是刚刚遇到的一众侍卫里只有他有。”

陆绎不语,低头沉思。

想到陆绎手上的伤,易昕掏出刚刚回房拿的药,双手递给陆绎。

“大人,刚刚多谢你出手救了今夏。卑职知道锦衣卫的药肯定很好,但还请大人收下。”

“对,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。大人您试试,咱昕儿的药可是有奇效的。” 今夏向陆绎弯腰拱手表达感谢。

陆绎抬眼看了易昕手中的瓷瓶,又看了看她,不加犹豫地伸出受伤的左手。易昕见此,忙开瓶撒了一些药粉,拿出干净的白布给他裹上。

片刻,陆绎感觉伤口处有些凉又有些热,倒是不再灼痛了。

很快,王方兴召集了全部的侍卫,陆绎和今夏也在一番观察下论证了易昕刚刚所说的。

就在此时,海上天气突变,众人忙着收帆,远处一抹影子忽远忽近,船员们害怕地叫着,“鬼船!是鬼船来了,大家快跑啊!”,都吓得跑开了。

相传七百年前,这片水域是后梁的封地汴州,当年朱友珪被他的手下冯廷谔刺杀于船上,朱友珪不灭的怨气徘徊在这片水域,每几年就会出现一次,但凡遇到的船只都会受到诅咒,听说,上回鬼船出现,鲜血浸透了整片水域。

“昕……昕儿,不会真有……鬼吧?”今夏想到昕儿是猫妖,那鬼岂不是也……

“呃,应该不会吧——”易昕想到了特殊的自己,咽了咽口水。

陆绎派岑福扔下船锚,可这锚一直往向鬼船靠近,怎么拉也拉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