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你到底是谁!”
“锦衣卫经历陆绎。”
“锦……锦衣卫指挥使陆廷的公子!”
“呵,陆廷的儿子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,好歹能吓唬吓唬人,是吧。”
“快,把刀都给我收了。”知晓来人身份王方兴怂了。
“陆经历,这二人不服从搜查,还打伤了我的侍卫,在下只是想捉拿盗贼,并无它意。”
“呵——”易昕站在沙修竹右后方,铁扇贴在他的脖侧,“来,我们挪个步,换个地方讲话。”意外瞥到沙修竹的鞋底鞋侧沾染了不少白色石蜡,再视线一移,其他人都没有,易昕若有所思地看了沙修竹一眼。
两人来至陆绎与王方兴的旁边,易昕的动作与陆绎竟出奇一致。
“他们不服从搜查?一开始你们进房时,但凡说清楚了,态度好一点,他们不会与你们发生冲突的。”易昕瞥向王方兴。
“对,毫无理由,没有证据就来搜我的房间,爷耍起流氓来都没你们厉害。”今夏应和反驳。
“这生辰纲数量不小,她舱房那么小,能藏到哪儿去?”陆绎看着王方兴问。
“那就得问她藏哪儿了?”沙修竹仍然死咬着今夏不放。
今夏朝天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凭什么偏偏说是我偷了你们的生辰纲呢?”
“开船之前你们俩就鬼鬼祟祟的,看到生辰纲两眼发直,不是你们偷的是谁偷的!”把矛头指向易昕,“还有你,刚刚去搜查你不在房里,是不是你偷的!”
“笑话!你们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。“今夏被别人无缘无故污蔑十分生气。
“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,谁能相信!“
易昕眼神一冷,“看起来,你是不怕死啊!”手下一用力,卸了沙修竹的右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