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谷随楼饭菜味道挺好的,还想今儿在这儿吃呢,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呢?”
“听说还烧死人了,那刘老板被活生生烧死了!”
“昨晚上起火的,灭了整整一夜,好不容易扑灭了,谁曾想……”
“这刘老板平时挺和善的,对待手下的人挺宽容的,这……哪个造孽的干的呀!”
“你说说这酒楼都被烧成灰了,老板也死了,那些伙计不就没了工钱和工作了呀,真惨啊!”
“哎这还不是最惨的,你想想,这刘家只剩下刘冉了,母亲早去了,现在又没了父亲,没了酒楼,那些伙计们前半个月的工钱也还是要结的,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,还没定亲,这以后可怎么生活呀!”
身着便服,扮成男子的易昕隐藏在人群里,看着不远处被烧得只能依稀辨认出“楼”字的牌匾,倾听着来自街坊邻居的信息,用折扇敲了敲左手掌心。
刚想穿过人群,去现场查查有什么线索,余光就瞥到了什么,停止了脚步,微微偏头。
一个男人也和易昕一样混在人群之中,可神情却与他人并不一样,别人是在感叹、可惜,而他面容枯黄,眼底青黑,虽看似镇定,但眼睛却不敢看向那谷随楼废墟,眼神慌乱,嘴唇抿的紧紧的,额头上也渐渐冒出细汗。
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易昕,眉毛微微一挑,左手握住折扇的排口,刚想靠近他,就见他直接转身离开。
易昕想跟上去,但还是需调查现场和尸体,就直接一扬扇子,甩了道灵力附着其身,以后可以直接定位找到他。
随即朝谷随楼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