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俯视着我,翘起二郎腿,颇感无趣的样子:“当然,只要崩溃就能离开。所以,知道了以后,你打算怎么做?除了下跪又能为他做什么呢?”
我的脸那一刻升起了火辣辣的热度。
无力反驳,我就是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人。
“还行,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”伏黑观察我的表情,仿佛看到了一点雕琢的可能,无聊的情绪被些许看乐子的期待覆盖。
他拿着小刀挑起我的下巴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狠戾如饿狼。“我说,反正你现在也死不了,干嘛不杀回去?在这里,对方是鬼,你不也是鬼吗?”
“可,可是……这件事我做不到的吧?”我磕磕绊绊地说,为自己搜索着理由,“我没有武器,也没有练过,我肯定打不过他们的……”
“你的借口好多啊,弱鸡。”甚尔不耐烦地打断我的发言,“打不过也去拼了命打啊!反正死不了,你怕什么?逃跑有用的话,我也不会在这里看到你了。鬼怪只会高兴有一只稍微顽强一点的猎物。”
我望着他一时无言,却又因此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向上攀爬。我攀住他的手腕,以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问他:“我想试试。无论结果怎么样,我都想试试。请您告诉我吧,我该怎么做?”
“不是试试,是把命豁出去一样去打。”伏黑甚尔纠正我的话语,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翻,“喂,你这丑棉衣穿多久了?”
“一,一直在穿?”
“脱了手脚会冷到僵硬?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我迟疑摇头,虽然总觉得冷,但确实不会影响到行动。
“那就先把这两件垃圾处理掉。想前进就别把累赘穿在身上。”
“一定要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表情,不愿放弃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