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事情,是把人给救出来。”

这也是最难的环节。

“对我生气这件事,可以放在事件结束之后吗?”

太宰治最后说话的语气诚恳,但心情却在下沉。织田作的神情没有任何一点细微的波动,他仅仅只是转过头,用那双暗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若有所思地问:“太宰,你知道千叶始终都在把你当成朋友吗?为什么现在,你最怕的不是千叶出事,而是担心我会生气呢?”

太宰骤然陷入沉默。

朋友啊……可是对于小千叶而言,朋友这个词不是可以轻率地用到每个人身上吗?这样的四处播撒的友谊,总有一天又会轻易地收回吧。

短信通知声打破了此刻的僵局,织田看一眼后重新发动了汽车。他望着身边表情隐没在阴影里的太宰,其实无奈更甚于愤怒。

这一个也还只是个孩子。

“太宰,事情结束之后,向千叶认真地道歉吧。”

太宰治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,将茫然的神色掩盖,轻声道:“嗯。”

织田作开车行驶到自家的工作室,这里的保密程度很高。乱步和福泽已经在里面等待着他们了,同时在场的还有夏油杰和五条悟。

太宰刚进门的时候,迎接他的就是冲向肚子的沙包大的拳头。太宰下意识地想退后,退路却被不知何时到达身后的白毛堵上了,他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下,捂着肚子唉唉惨叫。

一半以上的痛是夸张演出,面前穿袈裟的眯眯眼揉着手腕,虽然他打得没有小矮子踢人的时候疼,但也是卡着重伤和轻伤的边缘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