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太宰很擅长撒娇,也很擅长说一些似是而非的,充满误导性的话。这大概就是社会人的职业病吧。
直接说是因为察觉异常,所以前来探查情况不行吗?不过因为我经常能看穿这些小技巧,也就不是很在意。但换一些严肃正直的人,还是会觉得太宰轻浮不靠谱的吧。
嘛,朋友间就是要相互包容,哪怕是虚假的塑料情。想要和太宰当朋友,要么是要性情相投,像是织田作不太费力就获得了对方的好感。要么就得要抗过一层层的试探,例如我就收获了一堆无伤大雅的小玩具,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安心。
“最近遇到了一点难题,太宰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?”我歪着头,不太抱希望地问。连乱步和织田都没能躲过的事情,我也不确定太宰能避免。
太宰的神色随着我的问题变得晦暗,他学着我歪歪头,语调轻快:“千叶是说突然出现的酒店和突然改变的出版书吗?但是大家都不觉得有问题。我这次来也想要问千叶这件事呢。我的公司里,有一些同事,进去了以后出来就疯了。这个情况,你有了解吗?”
虽然有想过这件事可能会影响现实,但其实还没有太多的真实感。
现在受害者的信息突然就活生生地摆在了我面前,我顿时感到了十足的心虚愧疚。把我知道太宰不受影响的惊喜都完全压了下去。
织田作抬手按住我的头,说:“这不全是千叶的问题,我们会努力解决的。对于贵司的遭遇,我很抱歉。”
“诶?织田作不要一下子这么严肃嘛。我可没有要责怪小千叶的意思,只是因为首领的命令,才一定要过来一趟的。”太宰熟练地笑着将凝重的气氛搅拌柔软,这一个才能也很让我羡慕。
我扯了扯织田作的手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