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暂时到此为止,还是现实更让人头疼一些。

夏油和乱步面对面地坐着,彼此整齐划一地对着对方嫌弃地撇开脸,发出超大声的“嘁——”

“哼,猴子!”这是夏油。

“哼,邪教!”这是乱步。

沉默喝茶,这是织田。

放弃挣扎,手肘撑桌手掌托脸,无奈叹气,这是我。

夏油取回盒子时,还有些真情实意的感伤,但似乎又藏着某种我不了解的期待:“是因为不好看,所以不喜欢吗?还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
“放弃吧,是我叫他还你的,才不是你想要的那些理由!”乱步叼着长吸管,得意洋洋地仰头,像一只骄傲的猫。

夏油倍感失望,含糊地低喃:“就连两面宿傩也不行……”

至于我,我已经习惯了。

夏油一直在努力地试图打破我对自己是个普通人的坚定认知,就连初见时他的伤是我修复的,甚至我还能使咒术无效化这种谎言都说出来了。

我差点就信了,如果不是后面打电话给五条悟确认时,对面斩钉截铁地说:“就是在排练!”的话。

“如果是你的话,一定能创造出只有咒术师的新世界吧。”这种说法,讲真,和系统天天叭叭的“只有你能拯救世界”是一个等级。不过前者是大反派,后者是主人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