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是让你们这些小家伙跟着操心啦。”

“这都不算什么?太师叔没事就好。”张成岭受乌溪所托,也端了一碗补身的汤药过来。

白衣一看那浓黑的汤药,嘴里就不自觉的发苦,但这药是张成岭端来的,当着孩子的面儿他也不好拒绝,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了。

“瞧你这德性,喝个药还扭扭捏捏的,还太师叔呢,也没比这些小崽子省心多少。”叶白衣喝完一碗粥,又吃了两个包子,随手把碗递给身后侍奉的韩英,让他帮忙再去盛一碗,还能抽空损白衣两句。

“师尊,这么多人呢,您倒是给我留点面子呀。”白衣的小声抱怨,换来的也只是叶白衣的一个白眼。

这果然是病好了,就从玉白菜变成草了。

白衣能怎么样,白衣只能哭笑不得的又给他师尊多捡了两个包子,放在手边放凉,让他师尊继续吃饭,少说他两句。

从小到大他也确实让他师尊操了不少心,这次他大难不死,又有奇遇,也确实该学会长大爱惜自己,少惹他师尊生气,也好多陪他几年。

“啧啧啧啧啧,之前还担心的跟什么似的,现在师叔伤好了就开怼,老怪物,你说你别不别扭啊?”温客行刚催着顾湘先去吃饭,不用管他就,就听叶白衣不客气的埋怨,也没忍住怼了他两句。

“跟你这小蠢货有什么关系?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
“嘿,你个为老不尊的老怪物,明明是吃饭堵不上你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