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溪与白衣对视一眼,心下也已明了,不管是他还是这位剑灵前辈,都将彼此的底细看了个透彻。

等众人纷纷落座,乌溪才放开了白衣的手腕,看着他很认真的说:“前辈您放心,等再多服两剂汤药,将余毒排出体外,身体也就无甚大碍了,不过前辈能否告诉在下,您这旧伤是如何造成的?”

白衣下意识的避开了乌溪探究的目光,轻咳一声:“有劳大巫了,大巫也无需这般客气,至于我的旧伤不足挂齿,到是子舒的钉伤,大巫可有办法根治。”

乌溪又怎会不知白衣的回避之意?但他却也没有立场刨根问底,只得跳转话题,轻咳一声说:“前辈放心,子舒的伤并不棘手,只等前辈养好身体,到时助我一臂之力,子舒也就能性命无虞了。”

听到乌溪肯定的话,白衣这心才彻底放回到肚子里,周子舒终于有救了。

“好,届时我必定全力相助。”

周子舒听他俩那你来我往的客气话就头疼,打了个圆场说道:“行了,你们这客气来客气去的,还没完没了了,师叔,乌溪他们是我至交好友,等相处久了,你就知道他们什么德性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你们熟悉了就知道了,白大哥看着清清冷冷的,其实可温柔,可好说话啦。”顾湘也嘻嘻哈哈的说。

熟悉了就好了吗?韩英看着那个唇角含笑的人,隐于桌下的手渐渐收紧。

“就你这丫头机灵。”白衣点了点顾湘的额头,笑骂一句,餐桌上的局促与生疏也被这小丫头活泼的说笑声给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