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岭,先搬奎木狼,再搬星日马。”周子舒听着院外那要从两翼侧攻的杀伐之声,眼神冷肃,指挥着张成岭改变阵势,再拖延一段时间,而他则与白衣急匆匆赶回了偏厅。

一进屋就看到温客行坐在榻上,面白如纸,还在咬牙死撑着给韩英续命。

“老温!”白衣不是说温客行好好的吗?怎么竟成了这副狼狈模样?周子舒走到近前,看着温客行神情都有一些疯狂,眉头紧皱在一起。

白衣太阳穴也一跳,才半会儿功夫,怎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,赶紧围了上来掐住韩英的脉搏,虽然气息微弱,但索性还活着,看着温客行苍白的脸色,那心也只能放下一半儿。

“阿絮,你回来了,大巫呢?”温客行看到周子舒,哑着嗓子问道,看他身后并无旁人,心就凉了半截。

“还没来呢。”周子舒叹了一声,眼下前有狼后有虎,他心头也乱成一团。

“行了,老温,你放手吧,交给我。”既然南疆大巫没有找到,那他和温客行这般死命撑着也无济于事。白衣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韩英去死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能拖一阵是一阵,咬紧牙关抽出点灵力,勉强让韩英恢复了点生机。

“阿絮,老白,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一开始,造假的琉璃甲祸害世间,也不会有今日之事,都怪我……”虽然有白衣为他分担,但温客行已到强弩之末,丹田空虚,眼冒金星,以至于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。他看着面如金纸的韩英,也看到脸色苍白的白衣,却又像是看到了二十年前残死在他面前的父母,身心俱疲之下,竟直接昏了过去。

温客行这一昏倒,可把白衣和周子舒的心彻底提了起来,但白衣腾不开手,只能看着周子舒焦急的把着他的脉搏,眼睛越瞪越大,表情越来越震惊。

“子舒,老温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