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见张成岭脚下步伐都已经凌乱了,额头更是沁出了豆大的汗滴,吃完手中的瓜擦擦手,没好气儿的说了句:“你俩可都闭嘴吧,会不会教徒弟啊?孩子一会再听懵了。”
“我不会你就会呀,臭小子,你听我的,内心有形,灵如游蛇,不绝不断,来往自由。”温客行被白衣不疼不痒的刺了一句,还更来劲了。
张成岭的真气一时聚一时散,脚下功法一踏歪,那真气就彻底乱了,被那沉重的麻袋向后扯去,眼看着就要重重倒地。
白衣见势不妙,先温周二人一步闪身上前,扯住那牵着张成岭的绳子,抵着他的后背,不让他真的仰倒,摔个好歹,却被他透体而出的真气冲了一下。
“阿絮,成岭他。”两人也快步走下来,温客行见这孩子被他俩教的,乱的真气,还挺不好意思把着他的脉,切着他的脉象,有些惊异的说。
“你俩就作吧,早晚把徒弟逼个好歹,这下满意了吧?”叶白衣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一旁嘲讽着。
周子舒到是无所谓:“没事,问题不大。”
白衣扶着张成岭,任温客行替他把脉,温客行不由啧啧道:“这孩子天生经脉就比常人宽阔许多呀,难不成还是个奇才?”
“前些时日我教他修习内功的时候就看出来了,还不是怪你俩没轻没重,乱教孩子,看把孩子逼的。”白衣没好气的哼了一句。
“成岭天生经脉宽顺,如一条宽阔的河流,要蓄满水自然要比清浅的小溪多花点时间,修习武功之所以进展的慢,不是他不努力。”周子舒对张成岭的资质也是心知肚明,自有一套教学的方法,所以也不满于温客行的胡乱指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