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将暗,一行人终于寻了一处河岸边落脚休息。
张成岭瘫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,喘着粗气,恨不得倒头就睡。
“老温,你陪我去找点吃的去。”周子舒翻身下马,查看了一下众人的行囊,见食物也没剩多少,就想跟温客行去打些猎物来。
“你先歇歇,我去就行了。”自从那场雨夜过后,温客行待周子舒越发小心翼翼了,打猎之事哪敢让他插手,看到瘫坐在地的张成岭,随口使唤着:“孝顺徒弟,跟我去弄点吃的去。”
“温叔你放过我吧,我累的小拇指都抬不起来了。”张成岭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“成岭不许去!”张成岭还以为他师父终于良心发现,心疼他了,刚要翘起的尾巴,却又被他师父一句话打回原形,丧的不行不行了。
“成岭还要练功!”
张成岭不可置信的惊叫一声:“师父!”这么狠的吗?
“昨天我教你的那招有凤来仪,晚饭前再给我练500遍!”
张成岭似了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,瘫倒在地,望着晚霞的双眸都失去了神采。
“老温,你也别使唤成岭了,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白衣安顿好马车,架好了篝火,撸起袖子,整了整衣袍,起身就跟温客行一起去找吃的。
叶白衣盘膝坐在一颗树下,眼睛都没睁,只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:“别忘了钓两条鱼回来,晚上我要喝鱼汤!”
温客行闻言没好气儿地怼了一句:“我还想喝老怪物汤呢,你怎么不把自己给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