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只是无所谓地扯扯嘴角,后退两步,回到周子舒身边。
“别自作聪明了,臭小子,我告诉你,我耐心有限,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的伤要不要治?”叶白衣耗尽最后一点耐心,想着不管这秦怀章的徒弟到底想不想活着,为了那不要命的臭小子也得把人救回来。
温客行见周子舒还在犹豫,急的要死,索性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,非要看看他身上到底受了什么伤。
“阿絮你扒开给我看看。”
周子舒被着一而再再而三地拉扯惹急眼了,与温客行撕扯两下,一把甩开他的手,没好气的说:“你们有完没完?大晚上的被两个男人扯衣服,成何体统!”见他俩是没完没了,周子舒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要看是吧,就给你们看好了!”
白衣神色莫测,不知怎么想的,也没再拦着周子舒,只见他自己扯开衣领,白皙紧致的胸膛上突兀的盘踞着七根钉子,已经长进肉里融入骨血,从表面看着就已经触目惊心。
叶白衣见了恍然大悟,啧一声:“钉子?原来如此。怪不得你已经是将死的脉象,却还能活蹦乱跳的,是这些钉子钉住了你枯竭的经脉,才不至于被内力冲断,这是谁想出的主意,真是又精巧又歹毒。”
温客行死死盯着周子舒,胸膛上的伤,大脑已经一片空白。他的阿絮……真的……已经命不久矣了……
听到叶白衣的问讯,周子舒也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:“我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?”叶白衣仿佛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,原来这世间还真有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之人,真是不知道说他心肠歹毒,还是说他作茧自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