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信人是谁?你可记得信中内容?”温客行追问道。
“收信者是长明山剑仙前辈。”张成岭一句话激起白衣心中涟漪
“长明山剑仙!那信中内容呢?”白衣往前欠了欠身子,急于听了那信中到底说了什么?是否与当年之事有关?
“那信中大意是说,高,赵,陆,张,沈五湖盟五子,他们原本与容炫是好朋友,容伯伯之所以坠入魔道,乃是他们五兄弟之过,有一次他们因为争执六合心法,六人论剑,容伯伯比武虽胜,却中了剧毒!然后就发疯了,原因是有人在兵刃上喂了毒。容伯伯走火入魔,他们五兄弟原本责无旁贷,在容伯伯被天下围攻之时,大家都没有站出来,我爹爹原本是想赶着去青崖山,和容伯伯同生共死的,但却被太师父打断了腿,关在家中,直到为时晚矣,才抱憾终身。”
“喂毒…是谁干的!?张玉森被关在家里,那其他人呢?!”白衣有些失态地问。
“老白?”周子舒思及白衣与容炫的关系,见他如此失态,不由关切地叫了一声。
“谁喂的毒!?”而白衣却充耳不闻,急于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张成岭被这样的白衣吓到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,我不知道啊,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。”
“……高崇!”白衣攥紧双拳豁然起身,却被周子舒一把扯住胳膊。
“老白,老白,你冷静一点,当年之事,扑朔迷离,不能仅听张家一面之词。老白!”周子舒将白衣一把拽回来,他深知白衣与容炫关系匪浅,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白衣孤身一人闯岳阳剑派刺杀高崇吧。
“白叔,你怎么了。”张成岭惊惶无措的看着白衣,这样的白叔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冷厉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