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看着这般的温客行很是不解,但更多的都是疑虑。他也蹲下身看清了两个人的死状。

一个是被一掌拍死,另一个则是被一箭穿心。白衣从其中一个人的手掌中翻出一块儿——琉璃甲?

“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这些蠢人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?就算是天大的便宜,有命赚也得有命享啊。”

白衣把那块熟悉的琉璃甲递给周子舒,周子舒左右一看,心下铮然,耳边又听着温客行似笑非笑的嘲讽,霍然起身,攥着那块琉璃甲,逼近他身前。

“这是方不知,从你身上偷的那块儿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温客行倒是无所谓,仿佛此事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
“什么叫差不多?”

“阿絮啊,你这么聪明,再想想?”

周子舒那是何等聪明之人啊,那一瞬间便想通了关窍,不管是方不知偷走的那块儿,还是他手上的这一块儿,想必都是赝品,都是假的,至于这赝品和假货从何而来,不就是眼前这个人搞的鬼吗?

不想与之多费口舌,他起身就走,方才追踪这两人时,也看到城中还有几起杀人越货的事件,想必也是因着假琉璃甲而起的争端,他要去看。

白衣想他所想,已经先他一步去了各处。

温客行没拦住白衣,却拦住了周子舒,很是不解的问:“阿絮,你们怎么了?老白去干什么了?你们倒是等等我呀。”

“怎么了?老温,你真不觉得有何不妥吗?”今夜发生的事情属实很突然,周子舒都不知道他对温客行真的了解吗?温客行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?

温客行却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