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高崇一行已经带着张成岭快步离开,那孩子又躲过一劫。而白衣也示意温客行压着这个人作为人质撤退离开,这人竟半点不反抗,还挥退手下,这让温客行很是诧异。

两人压着他,躲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

那青年见四下无人,张口对着白衣就喊道:“庄主?!”

虽然白衣与周子舒眉眼极为相似,但扯一下面巾之后,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
看着那年轻人瞳孔地震,满脸不可思议,他才悠悠的说着:“你家庄主在你身后呢。”

那年轻人一回头,果然见到周子舒负手,正向他们缓步走来。

这几人竟然是认识的?!温客行缓缓松开掐着那青年脖子的手,那青年就直接向着走来的周子舒单膝跪地,拱手激动地唤了声:“庄主!”紧接着就是一香连珠炮般的追问。

“庄主!真的是您,刚才看到流云九宫步时韩英还以为是庄主,庄主何时有了位兄弟了?”说着韩英的在白衣和周子舒之间转了转。

白衣咳嗽一声,闷闷的说道:“我可不是他兄弟。”

“庄主,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您怎么没易容,您的伤怎么样了?”显而易见,这位自称韩英的官府小大人是周子舒的老熟人,或者说是…忠诚下属。

周子舒看着这张熟悉的年轻面客,只觉恍然隔世,物是人非。他颇为伤怀地说:“我藏头露尾了这么些年,够了!”

温客行见着这几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,默默地扯下了脸上的面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