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跟那大兔子比?”白衣缓一下刚才那咳嗽劲儿,索性直接撂下茶杯,提起席间的酒壶,给周子舒斟了一杯。

“这清风剑派的掌门人可是这快成精的老狐狸,怎么在狐狸窝里啊,养出了个大兔子。”周子舒端起那杯酒若有所思的说。

小曹同学在周子舒和白衣眼中真就是个纯良无辜的大兔子,而在温客行看来,那就是只想拱他家白菜的猪。

“我知道你们啊,是想借着那大兔子,好打听阿絮那便宜徒弟在岳阳城的音讯,可我见着那小子对阿湘冒傻气,我就来气。”温客行给自己斟了杯酒,边喝边说的。

“既然生气,你还使唤你家丫头去接近那大兔子,是口是心非还是居心不良啊?”白衣向后靠了靠倚在椅背上,不咸不淡的问。

“我那不是为了成岭嘛,就让阿湘借着那小子将计就计混进岳阳派,就近照看,老白,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。”温客行哼哼了一声。

“你就直说,你出卖阿湘色相得了呗。”周子舒颇为不客气的说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成岭这般上心,连自家丫头都舍得出去,你就不怕小丫头吃亏啊?”白衣直起身子凑到温客行近前儿问道。

“难不成老白真的相中了我家丫头,话里话外怎么这么袒护啊?”温客行也凑近了白衣,俩人就这么面对面,眼对眼,温客行这么调笑着问。

“可不能这么说,我心疼小丫头还不成吗?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不靠谱的主子。”白衣先错开了眼,往后欠了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