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一行远去的背影,白衣若有所思的说:“高崇这次是下血本了,岳阳被他喂得跟个铁桶似的。”

“可不是吗?不过阿絮呀,你那傻徒弟到了岳阳可算是安全了。”见那些人拐过街角不见人影,温客行一手揽着一个带着俩不情愿的去找乐子去了。

一处颇大的酒楼门前,周子舒停下脚步,与白衣对视一眼,两人抬步就想进去。

温客行见他俩不动了,回身看到那酒楼笑嘻嘻的说:“阿絮啊,又想喝酒啊?我见着老白被你使唤着天天给你到处买酒,你莫不是酒虫成了精,”

“我乐意。”白衣哼了一句。

“这里是城中江湖人的聚集之地,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,这里都会得到风声。”周子舒虽然没否认自己是馋酒了,但还是跟温客行勉强解释了一声。

温客行还想再追问两句就见着他俩已经抬不进店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了。

周温二人相对而坐,白衣则插在他俩中间,给那二人各斟了杯茶,看着周子舒搞了点小动作,那跑堂的店小二立马机灵了,凑过来蹲在桌边热情的说着:“客官,您要什么呀?”

“有峰尖的春茶吗?”

那小二嘿嘿笑着说:“客官您说笑了,近来店里来了这么多英雄豪杰,自然是什么茶都有,敢问您要哪儿产的呀?”

“有和生米一块炒的吗?”

小二犹豫地说:“这城里倒是没有,听说城外刚来了一大批,是官家的茶,小店却买不起。”